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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道场 火红的南方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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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发布时间:2007-10-12 05:32:12

 


    深圳罗湖火车站。

  挤满了出关的人。地上有颜色可疑的秽物,大厅里有人抽烟,空气中夹杂着暧昧的气味。男人女人们拉着行李箱,拎着塑料袋,身上贴着号码,排着队等待过关。休闲 居 编 辑喜 鹊 婚恋网

  过了深圳关口,走一段路,再过香港关口。

  换了一百元的港币,贴身放着,走到楼梯拐角处,铺了张报纸,盘腿坐下。

  这是我和沉影约好的地方,他说,不见不散。

  不见不散。这样的话让我安心,见不到你,我就一直一直坐下去,等下去,因为你说,不见不散。

  一班又一班的火车开过去,人潮一阵阵的淹没我。我拿出随身带的书,一个在美国流浪的人写的旅行日记,名字叫《灰狗》。我坐在地上一边看一边做笔记,时间慢慢过去。

  直到他走过我身边,回头才看见我,说:“嗳,百合。”

  我微笑着,站起来,走近他。

  哥——

  没有多余的语言,走进火车车厢,坐下来,看它的终点:红勘。

 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,每一次见面,都要隔整整半年。已经一年了,这才是我们的第三面,想来,心里都一阵阵的疼。我们的十指纠缠,好象满腹心事说不出口,只任由手指游走,掩饰纷乱的心情。

  嘿,我对自己说,不是说好了要开开心心么?深吸一口气,微笑起来,抬起明亮的眼睛看他。他也看着我,暖暖的爱意。

  终点到达,红勘体育馆。艾敬在《我的1997》里反复唱着:1997快点到吧,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。5年过去了,无数的人顺着这首歌的足迹一点一点的认识了香港。

  坐着104大巴,摇摇晃晃到了上环的西营盘。他说:我们把行李放回家,就要立刻打车去港大,苏穆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
  我在香港的行程,从第一分钟开始就分秒必争。

  而屋外,开始下起密密的细雨。

  进门,见到沉影的哥,港大毕业的双硕士,笑嘻嘻点头问声好,立刻拿了相机就出门。不过5分钟的车程,还是打了车,在香港坐出租车一定要系上安全带,哪怕只有短短5分钟。

  港大的门很小,恐怕内地任何一个小学的校门都不会比它小。可是风景都藏在里面,近一百年的建筑丝毫不招摇,兀自伫立着。我耐着性子,慢慢地看,希望可以看见《玻璃之城》里黎明和舒淇亲吻的地方。

  苏穆就那么远远地走过来了,慢慢的,好脾气的模样。她算是我的网友,没见过面,她说她在港大读中文和法文,我很是惊讶。虽然我自己是学中文的,但是知道别人也是学中文的,还是相当敬重,我的印象里,一般学中文的人读的书都比我多,更何况她还学法文,那是一种更可怕的语言,曾经学过一阵,因为被吓住,所以临阵脱逃。

  港大的校舍以及餐厅漂亮得不象话,很多人坐在餐厅里喝下午茶,还有各种甜点,校舍在半山,风景奇佳,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真是辜负了好山好水。《玻璃之城》的故事我是信的,两个人在港大读书,恋爱,象所有的年轻人一样焚烧青春,灼痛了也甘心呵。

  TRY TO REMEMBER。

  下午2点半。沉影要帮朋友拍毕业照赶去九龙塘,我和苏穆准备3点听白先勇的讲座。

  讲座在港大的主楼进行。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很多学生在这里拍毕业照,他们穿着宽大的袍子,站在主楼的走廊里抱着公仔微笑。白色与淡粉色的建筑,中间种植着绿色植物,苏穆说:百合,这里就是拍《玻璃之城》的地方了。

  哦,是的。在他们最美丽的青春时节,他亲吻了她,她抗拒着,又迎合着,爱人的滋味在唇边蔓延,闭上眼睛,暗香浮动。

  他们都不知道未来某一天会分开,他有妻,她有夫,他们亦不知道,更远的未来他们重逢,又一次被爱灼伤,甚至死于同一场车祸。他们相爱的时候,什么都不会知道。

  是不是,爱情的最好状态是:现在?

  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,只有现在。


    走进礼堂,看见台上的工作人员很是眼熟。惊讶地喊出他的名字,苏穆也很惊讶:“你怎么会认识他?”我骇笑,“我们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呀。高中同班,大学同系,他成绩好得很哪。”苏穆捂嘴笑说:“哎呀他是我的师兄呢,中文系的研究生。”他的眼神扫过来,我们就朝着他笑,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眼,再看一眼,看到第三眼,这才呀了一声,跳下舞台,跑过来: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他乡遇故知。也是惊喜的一重。

  正想着,前面已经一阵骚动,白先勇站在人群里,镁光灯闪个不停。我也拿起相机,冲进去,站在他的正对面,连拍数张。他用职业性的笑容面对大众,然后落座。

  摄影记者们都坐在第一排,我左右张望了一下,举起相机,也大剌剌地坐在第一排。

  说到白先勇,还真是当年我相当偏爱的一个作家呢。《台北人》、《孽子》、《寂寞的十七岁》,都是陪着我成长的文字,而他的作品里呈现出的某种阴柔的气质也一直是我的一个疑惑,直到今日看到白先勇本人,这些疑惑和当年的谣传才真正被我自己证实。

  他的这一场演讲,有关昆剧。其实,这才是我赶来港大听讲座的真正原因。白先勇笑称自己是昆剧义工,其实我又何尝不是?自己被吸引了,开始感染身边的朋友,甚至在自己的节目里一再的播放,想法和白先勇不尽相同,无非是希望让更多的人了解这门濒临绝种的艺术。

  中国古典文学的文字美在昆剧里得到了淋漓尽制的展现。

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是这般都付予断井颓垣,良辰美景奈何天,便赏心乐事谁家院。

  一支笛,一把扇,就活了一副景。两个女子,起起落落,舞得两袖生风,春光旖旎。眼神所到之处,惊起雀鸟,白先生不断点头叫好。

  游圆,惊梦。

  再到西厢。

  无不是风情万种。

  再回头看,讲座的题目竟是:“昆剧里的男欢女爱”。

  性爱是隐晦的,但是在昆剧里,它呈现出的美感正因为这种欲说还休而到达了颠峰。你触摸不着,又动弹不得,你被勾引着,却只能被勾引着,欲望隐藏在身体无法到达的彼岸,清雅的笛声是唯一的线索,它引领你到达百花深处。

  谁都顾不得外面的狂风了,因为彼时,屋内春光明媚,鸟儿叫得正欢,女子正俏,男子拖了她的手,去了假山石后。

  然后,那一天,就飞快地过去了。

    编辑 慕荣楚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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