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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道场 金钩冬瓜与友情暖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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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发布时间:2007-10-13 14:12:24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    
   
    “‘老婆’,以后咱们一定要住在一起,我搞一台笔记本来,被子是最暖和的那种,你把饭做了端到床上来,我们边吃饭边上网。”

    了解我的人休闲 居 编 辑喜 鹊 婚恋 网

    那天上BBS,乱哄哄的论坛里有人问我:“你上网几年了?”我非常低声下气地回答:“也就五年了。”于是就给人踢出来了。

   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,在大学里蹲着那会就开始上网,那会儿学校的机房才36台486,上网费很贵。不过我和老师关系好,可以在里面昏天黑地地泡很久,可是也不敢聊天,缩在那根本不敢动———因为打字速度太慢。

    不过也有乐趣:那时我还很穷,没有CD机,所以可以用光驱来放音乐就是莫大的幸福了。还记得那是一个本来应当用来复习考研的冬天,但因为网络这个东西,令我终于与我的法律硕士无缘。

    我的“老婆”是个比我低一年级的女孩子,长得不怎么好看,但却是系团委书记。如果我不是当过一年的学生会主席,也压不过她。那时她常悄悄地摸到没有暖气的机房来,塞给我一个热红薯,我一听到她脚步,就赶快切换窗口,开始用FOR77写最倒霉的单片机程序。我的C语言到死也没学好,人家三页就写完了,我用FOR77的,得写7页。

    我“老婆”最了解我大而化之的个性,明白我道貌岸然的表面下实际是如何的懒惰。我们俩常常晚上6点钟就跑到主楼学习,实际上是跑到校外租书店租了一叠子小说看,到9点10点,再去买几串麻辣串,就此混过一天。然后,居然我就过了六级、专八、计三,托福也考了个550。不知情的人赞我们天天很用功,这时她就抬起头,斜着一只眼看着我笑。

    她靠在我肩上睡着

    我的性子要么急死,要么慢死,闷起来可以十多天不说话,热起来用嘴皮子就能混到个学生官当当。而她是那种从小大到的好学生,不高不胖,戴着眼镜,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,谁也搞不清楚我和她怎么会成了朋友。

    实在太冷了,我们俩一起钻在被子里吃花生米,我说:“‘老婆’,以后咱们一定要住在一起,我搞一台笔记本来,被子是最暖和的那种,你把饭做了端到床上来,我们边吃饭边上网。”

    她点点头,眼睛发亮,然后又说:“上网干什么?十块钱一个钟头,都可以买半只鸡了!”

    她就是那种很实在的人。我稿费来的时候,喜滋滋拉了她上馆子,她小心翼翼地点一道宫保鸡丁和肉沫茄子,说:“这个好吃,我喜欢清淡。”我叫她多点一道,她说:“以我们两人的胃口,吃得下吗?两道菜足够了。”吃完了,我们一起上团委的录像厅去看录像,因为都是特权人士,两块钱的票也不用给。我看《大话西游》看得神经亢奋,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。

    我是那种喜欢阴暗的人,是她把我的被子乐此不疲地拿出去晒,然后从床下捡出我那本史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,愤愤地问:“你看了四年还没看烦吗?”

    我和她规定了,一年进城两次(所谓城里,也就是市中心的商业区,离我们学校3站路,然而我畏如水火),一次是在五一,一次是在十一,因为这时减价多,也有点喜庆气氛。然而就算这两次,通常也是不欢而散,她会乐此不疲地试来试去试衣服,而我是属于冲进店里买了就走那种人。我站在店边上等她选,站得越久越头痛,终于冷起了一张脸。她出来,看见了,一言不发地往回走,我也装酷,跟上她坐公车,不说话。

    可是第二天,我溜到她们寝室,看到她饭盆里的鸡肉,忍不住又捞了几块。她推门进来,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她就骂我:“你呀,总不肯好好吃饭,尽吃我的。”

    我想死你了

    毕业时,我说我要到南方去,因为广州深圳冬天可以不要暖气。她说明年她毕业想到杭州,那地方风景秀丽。我苦劝她也来深圳,她笑笑,说她不喜欢那个地方。其实我们俩都是分配办老师的心头宝,到哪个国有单位都行,可是我不愿意,还是挑了个跟我专业十万八千里远的广州私企,去搞混凝土。

    两个人离得远了,她开始给我写信,小小的字,不太密的那种,落款总是:你的老婆。让我看了很温暖。后来就失去了联络,不知道她在杭州还是别的什么地方。

    新年前的一天,我正在酒吧里喝已经喝老了的科罗那,手机响了,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:“……好吗?”声音幽幽的。

    我一时没听清,吵得要命的环境里说什么都像是蚊子叫,于是我找了个角落,大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 那边传来一声大吼:“我是你‘老婆’!”

    我呆了半晌,握住手机半晌作声不得,然后慢慢地说:“你可回来了,我想死你了。这么久我们都没联系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 她听起来兴致很高,骂了我声“死相”。又感动了一把后,她大声在那边说:“好,我周六过你那来,你告诉我地址!”

 


    越看越不如我

    后来的三天,我基本在家做清洁,买了一床新被子,还有新毛巾,就想着她来的事。

    周六她来了,进门我就发现她变白了,配了隐形眼镜,显得眼睛大了许多,有一股职业女生的味道。我拉着她的手正想说什么,她身后钻出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,手拿一袋水果,对着我笑。

    我心里一震,她看着我,说:“他是小黄,我带过来你看看。”

    “啊!”我呆了呆,然后没事般地将他们让进屋,说:“你们坐,我去做饭。”

    过了一会儿,她钻进厨房,看着我洗菜,轻轻地说:“咱们俩好久没见了啊!”

    我朝里屋呶呶嘴,对她说:“好久不见你就给我这样一个惊喜?那小子什么人啊!身板那么薄,站在一起还没我高,你就把他带过来了,算什么话啊你?好说我也是你‘老公’,你怎么就这么快红杏出墙?我知道这几年我没陪你是我的责任,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拎一人进门,叫我看看,看什么看啊,越看越不如我!”

    她笑得直打跌,跑出去了。我端菜上桌,她看着一盘宫保鸡丁和一盘肉沫茄子,眼睛有点红了。

    下午她终于让那小子先回去了,然后她打量我的屋子,啧啧地说:“还是这么不通风,阴暗,果然是你一向的品味!”

    我拉她的手:“老婆,现在咱家生活条件好了,两房一厅了,你就搬过来同我住,咱们俩天天贴饽饽闹小鱼儿,多好。”

    “不成,”她摇头,“我现在跟小黄在关外工作,很远的,那地方也没关内发达,我得陪他。”

    我叹口气,坐到床上。她过来靠我身边说:“‘老公’,我在大学里就想要这么一个家。”说完她拍拍松软的新被子和床罩。“那你不过来住?”我拖过笔记本来上网,不理她。

    后来,我一直窝在床上上网,一直到晚上她做了饭进来,端到我身边,我忽然记起以前的壮志豪言,看着她呆了半天。她也想到了,过来坐在我身旁,我们俩拉着手,哭了。

    金钩冬瓜

    这浪漫也没有维持多久,不久她就发挥了她的本性,将我家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个干净。

    那一天她的小黄过来,我恶狠狠地说:“你要对我们家小一好一点,没事多买点好衣服给她,不然我拆了你骨头吃!”

    她笑着对小黄说:“你看我‘老公’多关心我,这人才不知比你好到哪去了,看这身材,这化妆,哪样不是个美女?可怜你还没她高!我这大学里也就这样一个好姐妹,虽然长得比我好,可不许你见异思迁!”

    我呶嘴,不屑地说:“我对比我低的男人可没兴趣,几时让你看看我家那位,那才叫大树的感觉。”

    可怜的小黄,只晓得在一旁嘿嘿地笑。

    我的“老婆”就这样离开了我,成了人家的老婆。当然,我要说明多一点,我是个女的,我的“老婆”赵一,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“老婆”和“老公”,是我们俩的昵称,当然,绝对不带任何同性恋的色彩。

    时不时地,她还会打电话给我,周末来我这里住两天,顺便为我家做全面的清洁。而我,教她永远也学不好的菜如何做。她总是会睁大了眼睛问我:“金钩冬瓜是先炒冬瓜还是先炒金钩?”

    她的老公很忙,也放心我这个老友陪他,还经常打电话问候我一声,开口就是:“赵一的乡下老公向她的城里老公问好。”

    有一天我结婚时,不晓得他会如何称呼我的老公。

    编辑 慕荣楚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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