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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道场 冰封爱情两万英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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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发布时间:2008-03-21 02:10:14

 


    天气晴朗得让人生疑,没有一丝云,飞机的高度是一万一千米,可雪峰的距离让人觉得即使立刻打开舱门跳下去也不会有事……

    阿央嘉玛,我答应你,从这里回去后,就不再想你。休 闲 居 编 辑喜 鹊 婚恋 网

    ◎向前拉萨60公里

   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,我们看到了拉萨河,绿色的水在宽大的山谷间分成无数支流,这些支流不断分叉又不断聚合,把山谷分成无数个大小不等的条形小块。

    贡嘎一定是距离城市最远的机场。大巴开得很慢,两旁是树木、草滩、砾石和细沙滩。司机把音乐放得很轻。边上两个收拾得整齐而干净的妇女,用很好听的藏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忽然觉得,你一定会喜欢这种语调,甚至可能学会。我开始给你发短消息,“经过一块路牌,左边日喀则280公里,向前拉萨60公里……”

    下车的时候,正是拉萨一天中日照最强的时候。四周的山高大而荒芜,线条清楚得像经过了雕凿。

    我们在街头拦了车,前往“亚”。

    “亚”是个旅馆,“亚”是yak的音译,yak就是牦牛的意思。它门面不大,在拉萨最热闹的街道边,门口兼俱藏式和欧式的餐厅,两三层的阁楼,楼梯狭长房间较小———这一切都很好。

    可是,我有点不好起来,呼吸发紧,头疼。靠着走廊抽了几根烟,我开始往预设信息中存短信。“在BC,风景宜人”,“在C1,一切正常”,“我已登顶,感觉好极了”,还有一条,“我在街头晃着,很想你”。

    ◎纳木错、八角街

    有人要卖我们一头羊。

    今天在纳木错的时候,突然跑出来一个藏族大叔,比划着要卖给我一只羊。因为言语不通,我费了很大劲才弄明白。大羊100块一只,小羊折半。他拼命地把大羊往我面前推,可我固执地要小的,结果他很不开心。后来的时间里我一直看着买来的小羊发呆,我不知道怎么把它运回拉萨,更不知道能否把它带上飞机。最主要的,我不确信你是否打算养一头羊。后来我把羊还给那位大叔,我请他帮我们养。我呆望着他,不知道他能否明白这是个私人礼物。

    纳木错全结冰了,听说至少要让太阳连续照射十日才能解冻。

    回到亚后我有些担心,他会把它再卖给其他游客吗?这可是你在西藏的财产。

    八角街上游人如织。我在一家卖藏刀的摊位前停下来,挑了一些。拉萨的下午极其漫长,我坐下来和摊主桑珠聊天,因为我不想独处。他很开朗,穿夹克衫,用MOTOROLA的手机。他甚至告诉我他有个网友在北京,他送了她一个藏族名字。

    付钱时他看到你的照片,问我是谁。我出神地看着你,没有回答。桑珠拍拍我的肩,神秘地说,给心爱的女人取个名字,她的心就会永远属于你。

    和桑珠告别时我请他帮我在最小的一把刀上刻几个字。“阿央嘉玛”,我说。刻完了桑珠一定不收这把刀的钱,他说:“送给———阿央嘉玛。”

    阿央嘉玛,你今天得到了一个名字,和一头羊。

    ◎失眠,数星星

    去BC(宿营基地)的路上经过羊八井,浓烈的硫磺味,热气冲天。手机有信号,给你打了个电话,告诉你忽然开始下雪了。太阳还照着我们,就下雪了。面前就是念青唐古拉山脉,近的是鲁孜峰,它的后面,是目的地启孜峰,藏语的意思是“牧狗的山峰”。牧狗的山峰,我很喜欢。

    BC其实很繁华,被风吹倒的横幅上写着“第二次西藏登山节暨启孜峰之旅———安全、协作……”

    营地弥漫着酥油茶的气息,藏队的领队们站在帐篷围成的广场中央迎接我们,认识的人们互相拥抱握手,亲切备至,这种氛围忽然让我感到害怕。午饭的菜肴异常丰盛,炸鸭、土豆牛肉、好喝的汤,我强迫自己吃完了一碗。队友显得有点担心我,我告诉她我没事。我知道我想你了,已经有36小时没有看到你,而且,更多的未来也是一样。

    这一夜又睡不着,心跳得厉害,不用搭脉也可以对着表清楚地数自己的心跳,砰砰砰砰,每分钟120下。起来走走,然后看星星,星星其实不多。4600米的高原夜很冷,头痛欲裂。阿央嘉玛,你在干嘛呢?会想我吗?芽会担心我吗?

    ◎雪落下的声音

    我便血了,队医让我连甜茶也不要喝。

    今天的路程是从海拔4600米爬到5400米。

    年迈而和善的藏队领队讲了很多生动的例子,比如:如何把呕吐物含在嘴里然后咽下去以保证营养,如何在疲倦的状态下防止自己睡着。他说到队友冻掉了鼻子耳朵和手指的时候,口吻诙谐让队员们觉得这是何等有趣的一件事。他真是妙趣横生,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
    登山能让我兴奋,忘记头疼忘记便血忘记失眠忘记别的,可是不能忘记你。

    天说变就变,雪一下子大起来,夹杂着硬硬的冰粒,打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 现在,我在牧狗的山峰上,听得见雪落下来的声音。阿央嘉玛,你和POP还好吗?它学会自己上厕所了吗?还是老咬你的拖鞋吗?

    ◎迟钝的瞬间

    五点半起床,六点出发。

    从C1到顶峰的路线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向上,人们排成一串,呼吸沉重,举步维艰。

    每次数到一百我就得停下来,后来是八十,再后来是五十、三十,风从山尖夹杂着雪粒和冰粒无情地扑面而下,手指在抵抗零下四十度寒冷的特别手套里还是毫无知觉。每次超越一个队员都要松开保护,告诉自己集中精神,猛走几步,再飞快地挂上保护。前面的队友喝水时掉了水壶,水壶从我身边飞速滑过,迅速消失在视野里。又一样东西滑过,是一个冰镐。身后的教练动作敏捷地做了滚翻,主动滑坠了几十米,终于抓住了它,然后开始大声骂娘。

    我回头去看,那是怎样一片洁白的雪坡啊!人们洒在雪岭上成了极渺小的黑点,黑点们沿着固定的路线向上,坚忍、努力而缓慢。

    一种巨大的迟钝的感动瞬间击中了我,我想就在那时我终于开始爱上了登山。阿央嘉玛,你总是对的,你告诉我说我会爱上雪山的,你还说我爱上它之后就可以忘记你。只是启孜还不能够,我会再去其他的雪山,一座又一座。

   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,我到达了顶峰。

    身边的队友有的掏出旗帜拍照,有的大声呼喊。忽然有个女孩哭了,我为这哭泣莫名悲伤。匍匐着向边缘爬了几十公分,我用力把冰镐插入雪中,探出身体从绝壁向下望,努力寻找传说中的纳木错。雪峰挡住了它,一片白茫茫。这时候冰镐忽然一沉,重心前倾,我意识到雪层穿了,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滚翻回来。

    太阳从启孜的尖角上露出了刺眼的光芒。

    合个影吧,你们。女孩于是走过来,让我搂着。我想我是太疲劳了,所以很顺从地接受了。

    快门摁动的刹那我恍惚起来,就这么结束了吗?阿央嘉玛,为什么我站在这里,而你却不在我身旁?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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