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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道场 以重庆落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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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发布时间:2007-10-21 05:11:50
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
    一直以来我就和母亲就找不到交叉点。她的做功我的实际运转,仿佛注定了是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火线和零线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母亲把我的未来、我的目标定放在了上海。一个繁华、一个灯红酒绿的城市。而我却愿意停驻,数着口袋里的钢蹦,站在窗台上呆呆地望每一艘长江上过往的轮船。我渴望、期盼着去重庆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对于上海,我是害怕的。
                 
  记忆中的张爱玲,一个喜袭华美旗袍的女子,一个习惯终日燃着沉香炉的女子。一个人孤独地游走上海,一个人孤独地客死他乡。一生竟是如此意想不到的荒凉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一个孤独的人寂寞在一个嘈杂的城市,怎么说也是这个城市的败笔、这个城市的悲哀。
                 
  灯红酒绿下的浮华到底抹不掉积淀于心的忧郁。淡淡的沉寂,终究要在飘着时尚音乐和裙影的浑浊空气中消亡。我讨厌这种底蕴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看过娄烨的《苏州河》。那是一部以上海为背景黑白影调的片子,一部选了周迅这个灵异角儿的片子。
                 
  费劲周折找来这部片子,关键在于我欣羡片子里的几句台词:“你会找我吗?”、“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?”、“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找到死吗?”周迅趴在阳台的栏杆上,表情在夕阳下依旧如她的性格??一脸的玩世不恭。我惊叹如此直白的爱情对白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但末了,我的心情是沮丧的。“周迅”到底是被她所爱的人“买”掉了,她到底投身进了污秽的苏州河。即便是不愿意的,心里流着血的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在摇摇晃晃的镜头中,我的大脑始终跟着摇晃。似乎翻身跳苏州河的不是“周迅”,而是我自己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模糊眼睛的是被人丢进河中腐烂的死老鼠。腥臭的气味混着苦涩苦涩的河水,一起从我的鼻孔嘴巴里涌入,接下去就是胃的翻腾。有一种要死的感觉。顷刻间还能嗅到死亡的气息。无疑,悲剧性的故事,带给人的总是窒息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上海的外滩,仿佛定格在母亲的视网膜中。它的美丽、它的绚华,我能很容易地从母亲向往的目光中找到。
                 
  “在外滩,你可以和成群的朋友一起,喝整打的啤酒,在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中乐得嘻嘻哈哈。”
                 
  “在外滩,你可以对着黄浦江,数着东方明珠的楼层,错了之后还可无顾忌地重新开始,因为数的对象是一个繁华的象征,你的数不准正是它的‘倾国倾城’。”
                 
  “在外滩,你还可以寻到无数异国人儿,听着听不懂的外文,摆出高深的模样,在不懂中点头微笑,怎么说也是在给国人长面子,至少不是让国人丢脸。”
                 
  ……
                 
  还有很多类似的可以,还有很多类似的妈妈语言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但是,大都市如此快速变换的色彩,我无法让它长久地在我冰封的黑暗里成长。我是一个离不开黑暗的人。我是一个见光说不准会立马死掉的人。犹如卡夫卡。所以为了保全我自己,我选择了“城堡”,选择了它的停止生长。
                 


    我是无比希望去重庆的。这个山城,这个直辖市,总是让我无限地神往。无论是要乘晕得厉害的轮船,还是要挤颠簸的火车,我都是愿意的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很奇怪,知道重庆,竟是在老舍的《济南的冬天》。一篇小学学的课本里。我想不起当初语文老师怎么将话题扯到重庆。反正,济南我是忘掉了,重庆却在我的大脑栖息了近10年。如果今年,我还没有攒够买船票的钱,我想它还将继续“居住下去”,也许会赛过我住我们家的老房子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喜欢上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城市,在心理上,我比母亲更震撼,怎么说都是不可思议的。也许因为,我是一个喜欢摆弄相机的不安分子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喜欢的很多摄影作品都有重庆的影子。一张经常带在身边名为《岁月》的照片:一位端坐的慈祥老人,满脸的皱纹沟壑纵横。我仿佛从中窥见了重庆的一路走来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喜欢飘逸。不是简简单单顺爽的头发飘逸,而是淡雅婚纱的神圣飘逸。一家小而精的影坊是我的梦想。周立俊的“金夫人”在重庆的14年成长,我对它的留意应该不少于5年。不长也不短的5年。做一个他乡的“保姆”,也如在接受着一次远程教育。收获的远远不止是眼睛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母亲还在房间里走动。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,永远是和着上海都市的摇滚乐。“你最好给我下定决心考到上海去。”她故意把头从墙后伸出来,亮出大大的嗓门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母亲讨厌我的相机,讨厌我的作品。她说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影象老是令她周身起毛。是的,屋子里散扔在地的总是些“猫的眼睛”、“肚皮上满上血迹的死青蛙”……母亲说我的世界是阴郁的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尽管讨厌着,但毕竟我是她的孩子,一个睡在她眼里总也长不大的孩子。母亲依旧爱着我。也正是因为爱,母亲才于是说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她害怕我一个人沉沉地坐在窗前抱着相机抱着画夹不说话,她甚至担心我会从窗台跳下去。所以她要我去上海,一个她喜欢的城市,一个有喜欢她的人的城市,一个存在令我敬畏的“爸爸”角色的城市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能理解母亲,但又觉得母亲担心得过火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临窗的长江面上,时常浮起一层透明的雾气。我的心底却总是意外的清澈。
                 
  家的位置是上海和重庆的中间段。跳下去,如果不被鱼吞食的话,永远只可能途经上海,魂归海上,而永远不可能途经重庆,回归雅鲁藏布江。毕竟上海地处下游,占了一个绝对的地理优势。
                 
  要跳,我也要选择到雅鲁藏布江。至少飘过重庆的时候我可以看上它一眼。但我没有如此般的傻。有了去雅鲁藏布江的钱,我相信足够我去重庆,或许还可以亲见“金夫人”,了却一段隐逸10年的心愿。
                 
  我把我的素描画以“重庆”落款。我不知道明天美术老师见到这张题为“东方明珠”的上海外滩景,这张以“重庆”落款的上海外滩景,会不会出现“O”字口型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但我知道上海是母亲的,重庆才是我自己的。就像这张素描,画的是上海,作者却是我自己。
                 
  一个响指声后,我回头对母亲说:“我还是要去重庆!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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